20060930

哽咽

不是流淚,

不是嗚咽,

不是哭泣,

更不是嚎哭。


哽咽是哽咽。

淚水沒有奪眶而出,只在眼底徘徊,

倒流到鼻子,引發一股股酸意,

滲透至喉嚨,導致聲音有一點點沙啞,

再潛入骨髓,直打個冷顫,帶起皮膚一陣陣騷動。


觸發點,是那一絲絲感動/淒楚/自憐/寂寞/愁緒/諷刺/自嘲

不煽情,不悲壯,甚至沒有聲音。


就只那麼的一迅間,然後回歸冷血的生活。

20060912

911,是一個日子。

昨晚看了明珠台播的 bbc <<911>>特輯,模擬當日兩個多小時的狀況,

有當天生還者和家屬的訪問, 和由演員飾演他們當日的情況,

由於知道那是有人真事,所以特別投入。

有人為了救人而不離開大廈,

有人決定放棄自己生命,

有人看着飛機衝進自己的辦公室卻大難不死,

有人為了不認識的人留下而失去了生命,

有人為了自己沒堅持拉同伴一起逃生而內疚,

有一隊消防員為了救一位受了傷的女仕,放慢了逃生的腳步,在北樓塌下的時候困了在四樓,但卻因此而救了自己的性命:太高層數他們會被塌樓的壓力壓得粉碎,太低會被瓦礫壓死,他們剛好困在中間,死裡逃生。

那是神跡,我想。

上星期,看了<<UA93>>,有多真實,我不知道,戲裡比較着重告訴大家當時的美國政府有多無能,飛機上的乘客有多無助。

而兩片的唯一共通點是:都沒有布殊。

我在想,如果我在現場,我會怎樣?

真心恐佈。


後話──

其實911是我母親大人的生辰,我知道好難真的快樂起來,所以改為-

Wish you a Peaceful Birthday!

20060906

I guess, it’s not the end…

承上文,生了的那場病,整整一個星期才好起來。

沒有很嚴重,一直都賴在好與不好中間,

就像我近日的狀況。

我發現原來本年度我有5份工是談過以後沒了影蹤的...
這是從影以來沒發生過的事。

於是,人就會開始胡思亂想──

1. 我屬龍喎,話咗今年lai嘢啦...
2. 唔通啲人發現咗原來我一路以嚟都係呃飯食?
3. 我已經唔再係鬼佬嘅寵兒。
(5份工都係同外國導演/製作有關)
4. 個天俾緊sign我,叫我轉行。

上星期,跟家人吃了頓飯。

事源是有個姐姐放暑假,從倫敦回到香港,年多兩年沒見面。
她可是一個跟我從少玩大的姐姐。
她比我早一年出來社會工作,在一間頗有規模的公司做marketing。
有一天,她辭去工作,到各地遊玩了半年,
然後,再讀書。

你我身邊都會有一些找到新志向的朋友,我永遠都羡慕他們可以實行。

然後自問:我可以嗎?

我從少到大都不是一個很有遠見的人,奉行“做一日和尚敲一日鐘”,目標都屬短期性,這與我的成長歷程很有關係,但也卻不是我的借口。

我不喜歡求人,又缺少勇氣,所以常常呆坐。

不過今年我總覺得有點東西在蘊釀中,過程比較慢,我想好好思索一下才有所決定。
因為我一向都衝動,那好多口釘子,實在不想碰了。


祝我好運,也祝大家成功。

<<盲流感>>x<<我要成名>>x <<Forever Grasshopper>>

閒得發慌,於是病了一場。

發病前後,倒看了不少精彩的表演──


<<盲流感>>

老遠跑到葵青,看了這個香港話劇團的演出,大家的觀後感都是那難以形容的文化差異下所做成的距離感,我不覺得我很會批評,但仍很值得一看,為了那故事。


<<我要成名>>

我好久沒有幕前演出,要不是此戲的副導演出友誼牌,和監製先生的軟硬兼施,我決不會在工作中走去拍個夜班。

劉國昌導演成名已久,但產量少,大眾可能對他認識不深,我拍的時候也不感到怎樣(我只是個大茄喱啡),但看罷完成品,卻很感到劉導演的功力,在處理演員,故事,情節,自然流暢,我唯一覺得師徒間不用有愛情,好像反而多了點雜質。

好久沒有一齣港產片讓我看得那麼舒服,編導演都出色,當然,可能也與自己是做這個行業有關,戲中沒過份渲染,也沒美化做作,有些人可能會覺得平淡,但這不正是現實生活嗎?是那麼難捱,沒辦法。

我當然都希望劉青雲能拿到金象獎。


<<Forever Grasshopper>>

我是die hard fan,每一首歌都會唱。
上年的演唱會,我不在香港所以錯過了,本來以為這次也沒有緣份,但出不成埠,就一定飛身支持我少女時代最重要的組合。
本來以為我的熱情會因年齡增長而減退,但經上次軟硬一役,彷彿熱了身,我在這裡說,除了black out,我沒有坐穩過...
連慢歌都讓人站着聽,草蜢,yeah!